莫奕渊的淡定让院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这样混乱的场面，这些病人的精神状况显然没把自己当成人了。
连第一次来这里的医生都会被吓到，要做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敢继续往上。
这个年轻人倒是挺沉得住气的。
电梯为了防止病人出意外，因此停用。院长带着他们走安全通道。
和外面干净的大厅不一样，安全通道里满是垃圾，甚至于还有人蹲在墙角念念有词。
林檎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恐怖片拍摄现场似的。
“一般会放病人在一楼的大厅活动。”
院长一边往上一边说：“二楼是我们医生的办公室，方便有情况的时候能及时赶到。”
“三楼和四楼是病房，也是楼下那些病人的病房。”
“五楼就是收治一些较为安静，症状比较轻的病人。”
这样的分布又有区别于其他医院。
一路走到五楼，院长气喘吁吁：“到，到了。”
“胡宇飞在第三个房间，隔壁就是乔可心的房间。”
“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院长扶着墙壁喘着气：“我一般不插手病人的治疗。”
莫奕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院长。
第一二个房间也有人，病人坐在床边，或者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，安静是挺安静的，但就像是完全感知不到周围。
透明的玻璃前用铁栏杆封了起来，透过缝隙看进去，也看的人心惊胆战。
“莫总，刚刚院长说五楼的病人都比较安静。既然很安静的话……为什么还要这么提防？”
把病房完全打造成了监狱。
还是那种好像关押重刑犯的监狱。
“因为比较危险。”
莫奕渊往前走。
“危，危险？”
林檎的脚步一滞：“能有什么危险？”
“譬如具有攻击性的、毫无人性的、手段残忍的，以及其他。”
莫奕渊瞥了一眼心惊胆战的林檎：“汉尼拔知道吗？”
“可是汉尼拔不是在监狱吗……”林檎连忙跟上莫奕渊的脚步：“有这么危险的人物，自然是关在监狱里对吧？怎么可能会送来医院。”
“年代不同，处理的手法也不同。过去只要抓住犯人，绳之以法就行。现在更多的是追根溯源。”
莫奕渊在第三个房间停了下来。
“莫总，你怎么那么懂啊？”
林檎抓了抓后脑勺，他没想那么多，只是觉得，既然一个人那么有危险，为什么不放在更安全的地方。
这里再戒备森严，怎么可能森严的过监狱？万一真有那么危险的人跑了出来……绝对是社会隐患。
莫奕渊抬头看着铁门上挂着的信息，只有三个字：胡宇飞。
“但是莫总，不对啊，按你的说法，这里的嫌疑人都是穷凶极恶的，胡宇飞在这里我能理解，毕竟他的催眠手法的确有一定的危险性。可是乔可心……”
那个柔弱的一个女孩子，能造成什么危险？
“这么做肯定有院方的理由。”
莫奕渊退后一步，结果看见林檎还在一边百思不得其解，冷冷道：“你还要想多久？”
“啊？哦！”
林檎回过神，连忙上前从外面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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